林凡晃晃悠悠走出酒吧，头痛欲裂，嘴里还残留着劣质酒精的甜腻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肖雨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你来医院一趟，你弄你的人醒了。”

医院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个模糊的影子，和手里那沓厚得惊人的支票。他记得自己喝多了，去酒店找肖雨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是一片混乱。zejiao病房单子和天价赔偿协议像两把刀，插在他心上，血肉模糊。

“肖雨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昨晚那个吻，肖雨眼中含泪的依赖，还有现在冷漠的语气，像根根钢针刺穿他油腻的外壳。他确实是个混蛋，用情像用钱一样随意，把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弄到怀孕，然后甩手走人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系统绑定的提示音。林凡皱眉点开，屏幕上弹出一张咧嘴笑的卡通形象，语气却不容置疑：“【渣男自我救赎系统】绑定成功！宿主林凡，体验‘真心悔过，变强变帅’的快感吧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扪心自问，他真的悔过吗？或许吧，主要是手头太紧了。系统接下来的提示让他眼前一亮：完成系统任务，奖励颜值、体力点数，还能抵扣债务。

第二天，林凡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医院。肖雨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看到他时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林凡讪讪地坐在床边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“苏菲，对不起。”林凡轻声开口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昨晚喝醉了？”肖雨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别以为送点花就够补偿。签了这份协议，你半条命都给我赔进去。”

林凡握紧拳头，想起系统提示的当前任务：“【任务一：真心忏悔。请对宿主肖雨进行真诚道歉，态度不能敷衍。奖励：颜值+1，体力+1点。】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开口：“肖雨，我错了。我以前……混蛋，我不该那样对你。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
肖雨盯着他，半晌才问：“你真打算改？”

林凡看着她泛红的眼角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他想起大学时她为他熬夜赶论文的样子，想起他生病时她无微不至的照顾……那些被自己当成理所当然的温暖，此刻像烙印一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