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觉得今天这倒霉日子，简直是从天上扔了个狗屎坑下来。早上出关练功，刚收了势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在阴阳怪气地笑。他扭头一看，是慕容晓。这姑娘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，像是在等人，又像是在看戏。“哟，林玄，出关啦？”慕容晓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。

林玄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要么你也练完出来了，要么就赶紧回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慕容晓挑了挑眉，不依不饶：“怎么？练功练到一半要跑路啊？可不像你以前那股子拼劲儿。”

林玄懒得跟她吵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到屋里，就发现桌子上放着个小纸包，上面还贴着张字条。他打开一看，里头是块烤得焦黑的兔子肉，旁边还有张纸条，字迹潦草：“自己种的菜，尝尝？”

林玄愣了一下，这明显是慕容晓干的。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兔子肉，苦得他差点当场去世。咽了口唾沫，他拿起纸条，学着她的字迹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，然后扔回给她。

第二天练功，慕容晓又在旁边等着。这次她没说话，只是拿着抹布来回擦，每次擦都擦得林玄心惊胆战。林玄心里直骂娘，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？他集中精神练功，眼皮都没抬，想把她这事儿给忽略过去。

“林玄，”没一会儿，慕容晓突然开口，“你不对劲啊。”

林玄头都没抬：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你练功的时候总是走神，”慕容晓走到他跟前，靠近了些，“昨天那兔子肉……”

林玄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少吃点，不长脑子吗？”

“那你今天怎么不练了？”慕容晓歪着头看他。

林玄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一直盯着她看。他脸一红，低下头去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。”

慕容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你这眼神，还想练功？”

林玄不服气：“我行不行你试试？”

“试就试，”慕容晓说着就要动手，“不过你要是输了，以后就得每天给我擦桌子。”

林玄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谁怕谁啊？”

两人打闹起来，周围的弟子都看傻了眼。这两人平时一个比一个冷，没想到凑一块儿还这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