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啥呢？忙不过来啊，王哥！”小李额头上的汗珠子还在往下掉，手忙脚乱地擦了擦，声音都带喘。他正忙着给一桌喝酒的客人续酒，那几桌客人嗓门大，点单也快，一个人吆喝着要几瓶啤酒，一个人又喊“再来一盘花生米”。他跑东跑西，感觉自己快成风火轮了。

老王斜眼看着他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老王这人，就是脾气大，但也不是没良心。小李这小子，勤快，嘴甜，就是有时候犯迷糊。老王看出来了，心里琢磨着，等这会儿忙完了，得找时机敲打敲打他，别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别忙了。”老王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小李的忙乱，“去店里把新到的啤酒拿出来，我审审。”他指了指角落里堆着的几箱啤酒，那是昨天刚送过来的。

小李愣了一下，赶紧应声：“好嘞，王哥！”他放下手里的酒瓶，转身去拿啤酒。这“审审”二字是什么意思？小李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平时好酒，只要是他看上的，就直接开瓶喝，哪还需要“审审”？难道是今天心情不好，要拿啤酒出气？

他提着几箱啤酒走回吧台，刚放下，老王就走了过来。老王抓起一瓶，掂了掂，又打开一个，闻了闻，才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还行，这个牌子不错。”他拿起一个啤酒瓶，对着小李晃了晃，“小李，你跟我说说，这啤酒多少钱一瓶？”

小李心里一惊，这老王怎么突然问这个？他赶紧答道：“王哥，这啤酒5块一瓶。”他嘴上答得飞快，心里却有些没底。这啤酒不是送的吗？怎么还问价格？难道是让自己算账？小李可是知道老王的，这要是算错了，一顿责骂是跑不掉了。

“5块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怎么这么贵？昨天我去别家酒家，4块一瓶的啤酒还一堆呢。”

小李赶紧解释：“王哥，这个牌子是进口的，价格肯定不一样。而且，这个牌子酒精度高，喝着上头，不一样。”他说的都是场面话，心里其实也没底，毕竟他只卖过国产啤酒，这种进口的他还真没卖过。

老王听完，点了点头，不再说话。他拿起啤酒，递给小李一个空杯子，自己则拿起瓶盖器，开始给啤酒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