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杀？”女人忽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尖锐，像老旧弹簧受压后突然弹开。“你爹这种一根筋的人，会想不开吊死在房梁上？”她端起旁边的水杯，轻轻抿了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。“我劝你说话客气点，曹老板。这里现在是她的地盘，她说你欠她钱，你就得欠。”

我心里直打鼓，这女人说话滴水不漏，连我爹的死法都摸得一清二楚。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收债的，绝对有问题。但这会儿不是多想的时候，得赶紧把事情搞定。

“好，好，我错了。”我赶紧点头如捣蒜，“曹老板明鉴，晚辈有眼不识泰山。”女人放下杯子，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两圈，忽然招手，“来人，再去查查，把那女的押过来。”

“是！”门外传来应声，随即一个壮汉走了进来。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眼神不善，“曹老板，人……”

“让她过来。”女人打断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还有，再去给我买瓶82年的拉菲，对，就是那个牌子。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我心里更乱套了，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买酒这种事也能这么容易解决？看着她悠闲地搅动着杯里的冰块，我忍不住试探着问：“曹老板，您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女人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这次她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“我？”她轻笑一声，“我啊，是个寡妇。”

“寡妇？”我差点跳起来，这跟收债扯上什么关系？难道……她跟我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？

“怎么，很意外？”女人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男人跟你爹一样，也是被你爹害死的。所以，这笔账，该算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你爹欠我的，加上我男人的命，一百万。你拿什么还？”

一百万？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数目太大了，我根本不可能凑出来。可是不还也不行，这女人说得很清楚，不还她就要我的命。

“我……我可以找我朋友借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女人嗤笑一声：“借？你一个穷光蛋，谁会借你钱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就在这时，那壮汉押着一个打扮 receipts 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很慌乱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