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还款。”我磨磨唧唧地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女人“嗤”一声笑了，那笑声不掺杂半点温度，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“还款？就凭你？你啥身份？你爹呢？你爹倒是挺能欠，欠了我这几十万，现在人呢？”

我脑袋嗡嗡响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爹他……刚去世没几天啊！

“我……我爹他……”我结巴了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女人皱了皱眉，冷冷地看着我：“死了？哦？那可真是巧了。人死了，债可不能赖。钱呢？要么还钱，要么……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，像只饿了几天的狼。“要么，你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
我彻底慌了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“我哪有钱啊？我爹就留给我这套破房子……”我指了指这间破旧不堪的屋，墙上都渗着水，风一吹就发冷。

“房子不值钱。”女人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值钱的是你的命，还有……你爹欠我的债。”

她说着，把那本账本往桌上一摔，哗啦一声，我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，后面还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
“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或者敢报警……”她抬手比划了一下，我吓得连连后退，“信不信我让你连这个破房子都保不住？”

我的脑子乱成一团麻，爹的死讯还挂着呢，现在这个女人又杀了上门来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爹在外面欠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债？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声音发颤地问道。

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，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。“很简单，你跟我结婚。”

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结婚？”

“对，结婚。”女人点头，“你替你爹还债，我就当你 én gé rén （一个人）还。反正，你跟他也长一个样，是不是？”

我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几乎要炸开。结 wedgei hūn（婚）？替我爹……还债？

这算是哪个天杀的规定？我相当于白捡了个老婆，还是个冷冰冰、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女人？我不干啊！可我不干，她就可能真的会对我下手，让我连这个破房子都保不住。

我的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，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，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