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吴，A区三楼监护室，林老板在那儿抢救，”张猛声音压得低，眼神急赤白地的，“你说这林老板……前脚还跟我说生意上的事，后脚就被人捅了，现在重伤，失血性休克！血库的血根本不够用，你手里是不是有备用品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老林是我拜把子大哥的兄弟，这事儿不能不管！”

吴凡心里一沉。林老板？哪个林老板？A区三楼……他记得那个病房，是刚转进来没多久的，脑出血，情况不算太稳当。难怪张猛这么急。

“猛子，你先稳住现场，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吴凡头发有点发麻，这医院里的事，哪一次是好兆头。他快步拐进A区。 推开门，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暧昧不明的火药味。监护室门口挤着几个医护人员，正手忙脚乱地推着器械车。林老板躺在病床上，面色惨白，胸口插着三根像手术刀片一样的凶器，正往外渗血，纱布都透红了。旁边地上散落着几件金属片状的碎片，还有个被打烂的手机。

“吴医生！”张猛迎上来，气喘吁吁，“老林要不行了，血压一直在降，需要紧急手术，输血！” 吴凡奔到病床前，迅速检查了一下，“呼吸微弱，瞳孔开始散大，失血量太大了……得立刻手术，备血，备血！”他一连串吼着，手指飞快地敲击着电脑，“张猛，联系保安部，还有外面……让警察也过来一趟，这里可能涉及黑道火并！”

“明白！”张猛当机立断，转身就跑。

吴凡深吸一口气，戴上无菌手套，开始为林老板紧急止血、清创。血腥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，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恶心的时候。他动作极快，尽量减少对伤口的二次伤害。林老板的伤势太重，胸腔被彻底打开，肋骨碎裂，心脏周围都有血肿。

“呼叫手术室！准备立刻开刀！”吴凡喊道，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，“血压只有五十多了，快！”

手术通知发出后，医院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保卫科的保安和穿着制服的警察陆续赶到。张猛把情况简单一说，警察立刻封锁了周围区域，开始询问目击者。

吴凡完全沉浸在工作中，他需要全神贯注。手术刀划开皮肤、肌肉、肋骨的瞬间，他感觉全身的肾上腺素都飙升到了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