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又砸回桌子上，手机屏幕啪叽一声磕出了一道黑痕。他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盒，磕了磕，抖出一根，叼在嘴上，火机划拉点着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烟头上红点明明灭灭，烟雾缭绕里，林凡眼神有点阴沉。

“王雪，少拿这招来烦我。”他开口，声音还是带着刚才的火气，但没那么冲了。“事情我已经说了，门儿都没有，滚蛋。”

电话那头没再说话，隔着听筒，林凡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子凉意，或者说，是算计。

“林凡，事到如今，你觉得我不提醒你，你就能全身而退吗？”王雪的声音依旧平稳，甚至有点像是在笑，“全球直播，你想过后果吗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嗤笑一声：“后果？能有什么后果？一群看客，哭几声，骂几声，过两天就忘了。除非，有人不想它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王雪，你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？还是觉得，有我能让你一步登天？告诉你，做你的春秋大梦！”

“你……林凡，你把她怎么样了？”王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波动，不是愤怒，而是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林凡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语气里透着残忍，“她本来就是个婊子，不过是让她认清现实罢了。大不了，我再找人‘照顾’一下她的家人？你想啊，她爸是市里小领导，他妈是幼儿园老师，我找人‘提醒’一下，他们会不会更‘开心’？”
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，几秒钟后，王雪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：“林凡，算我求你了，别再动手了，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
“帮你？”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勾起嘴角，“王雪，你还是太天真了。这个世界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你现在求我，不过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你以为我杀个人像踩死个蚂蚁一样轻松？那是因为，我有东西，你不懂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眼神锐利地扫过窗外。

夜色已经很深了，城市里车流声稀疏，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。但林凡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正在悄然改变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。

【机缘已匹配，请尽快激活。】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