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啃着炊饼，把最后几口咽下去，咂咂嘴。这炊饼虽是偷来的，但做得扎实，油光润泽，甜度刚好，当真是难得的美味。他抬头瞅瞅师父玄真子，老头子就坐在石凳上，背着手，眯着眼，一派高人风范，可李浩知道，人家根本看不着他啃炊饼。

“师父，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？”李浩把最后一点炊饼渣拍拍干净，挠挠头，“昨儿个您还说，我那丹田里火候不够，今天又说要练啥吐纳，我这脑子，跟塞了驴毛似的，给搅和成一团浆糊了。”

玄真子缓缓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李浩脸上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似乎没什么好说的，最后抬了抬眉毛，叹了口气：“浩儿啊，你这是心性不静，浮气太重。”

“哈？”李浩一愣，“我浮气？我哪点浮气了？我这是积极上进，努力搞钱买丹药，积极向上！”他强调着积极两字，挺了挺小胸脯。

“积极向上？”玄真子摇摇头，“你这是急功近利。你忘记师父怎么教你的了？”

李浩咽了口唾沫，回忆着当初拜师学艺时的场景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天选之子，都能长生不死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有点像被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“师父，您当时也没说现在要练吐纳啊，我还以为……”李浩眼神闪烁，试图找补。

“以为什么？”玄真子冷哼一声，“以为吃丹药就行？你那丹田里的火候，要是光靠丹药，只怕早就炸了。如今倒好，火候该有的有了，可你心性没跟上。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看来师父是看出自己最近心不定了，偷偷练了啥。他偷偷观察了几天，发现师父确实有些不对劲，以前总是心不在焉，现在却整天对着空气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师父，您教我啊，我这性子，注定要瞧不上这些歪门邪道。”李浩嘟囔着，其实心里已经有点期待了。

“歪门邪道？”玄真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“这才是正道。你光知道吃丹药，可知道这丹药是怎么来的？你光知道练法术，可知道这法术为啥要配合吐纳？”

李浩一愣，没说话。他确实不知道，只知道师父给他的丹药，吃了就能提升修为，至于原理，他哪懂。

“浩儿，你听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