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不够？”宁凡把板砖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“啪啪”响。桌上是半桌子狗粮，旁边还扔着个空啤酒罐，显然昨夜是醉得不轻。

旁边的大汉啐了口烟，浓烟里吐出字眼，“再混不上去，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？太子府那点家底，够你挥霍几日，不够啊。”

宁凡眼神懒懒的，摸出块馒头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，“够不够，你试试？”

大汉叫二牛，是宁凡在破烂街捡的扛把子，以前是太子府的侍卫，跟宁凡那点亲缘也就止步于此了。如今太子府倒了，二牛自然也跟着跌入泥潭，只能跟着宁凡混吃等死。

“我试试？”二牛瞪眼，“小子，别嘴硬！你那点本事，也就够吓唬吓唬野狗了！”

宁凡嚼着馒头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“二牛，你在怕什么？昨晚上我击退了隔壁老王教的狗仔队，算是露露脸了吧？”

二牛一愣，随即嗤笑，“就那帮怂货？你吹牛也不打草稿！狗仔队？哪个狗仔队？你少说一句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！”

“你不信？”宁凡把馒头一扔，手插入怀里，掏出一块破布，布下面露出一小块灰蒙蒙的金属，“我师傅说过，这本书能让我横扫诸天，现在还不知道是真是假，但总比你好意思张嘴就骂人强吧？”

二牛凑近一看，忍不住摇了摇头，“破铜烂铁？小子，你不会是被当了吧？就这点东西，还想横扫诸天？笑死我了！”

宁凡眼神一沉，“不信？不信你咬一口！”

二牛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退，“我他妈咬你大爷的！你疯了吧？”

宁凡冷笑一声，“咬不着？那算了！这本书，随便你怎么看，反正没人稀罕！”

说着，他一甩手，那块破布就飞出去了，金属块也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二牛眼疾手快，赶紧捡起来，结果一看，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
“这……这不会是……”

宁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“二牛，这本书我本来不想给你，但既然你都信不过我，那算了！走吧，今晚咱们去南城，听说那边有场比武招亲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
二牛眼睛一亮，“比武招亲？好！我好久没看直播了！”

宁凡哈哈一笑，“那就走吧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破烂街，朝着南城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