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凡把板砖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"啪啪"响。桌上是半桌子狗粮，旁边还扔着个空啤酒罐，显然昨夜是醉得不轻。

"我说你小子,"旁边的大汉啐了口烟，浓烟里吐出字眼，“再混不上去，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？太子府那点家底，够你挥霍几日，不够啊。”

宁凡眯着眼，看着桌上那块板砖，黄铜外壳，边缘磕得溜圆，中间还裂着道小口子。他师父老王临终前塞给他的，说了句：“此物可镇诸天，也可喂狗，看你了。”

宁凡嗤笑一声，把板砖抄手里，拍了拍：“赵老五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宁凡字典里，就没有‘混不上去’三个字。”

赵老五叼着烟，斜眼看他：“宁凡，你醒醒。落魄太子怎么了？多少人含着金汤匙出生，最后还不是哭丧着脸跟你一样，在边陲小城苟且？”

"赵老五，”宁凡站起身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在风中微微飘荡，“你管这叫苟且？我宁凡，是太子！李唐的太子！老爹把我扔冷宫，算哪门子事儿？他李治要是真英雄，就该把那把椅子让给我！不成？不成我就自己坐！”

赵老五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拍着宁凡的肩膀：“行！好小子！有股子邪门劲儿！我老五就喜欢你这股劲儿！不过，光有脾气不行，你手里有啥？”

宁凡把板砖往胸前又揣了揣，脸上露出狠劲儿：“你管我手里有啥？我手里有能把三清拍墙上，把玉帝踹出凌霄殿的玩意儿！啥时候准备好了，你就等着看！”

这话把赵老五也镇住了，默默掐了烟头，沉吟道：“板砖？三清？玉帝？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。”顿了顿，他又道，“不过，你说的也有道理。这小城ủy天山，再过不了多久，就要出大事了。据说是……仙门要来收徒。”

宁凡眼睛一亮：“仙门？哪个仙门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赵老五摊摊手，“听说有好几个，都不好惹。不过……有仙门来，就有机会出去！你那板砖……真能仄平事？”

宁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那就试试！要是这板砖真他娘的能仄平事，我就带着它去把那些仙门砸个稀巴烂！老爹不待见我，我就自己走出条路来！”

他胸口那块板砖突然微微发烫，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