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？”我梗着脖子，指着老王，“你赶紧给我说明白，怎么就邪门了？我听你说得，好像张伟的死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似的。”

老王被我盯得直缩脖子，眼神躲闪，指了指自己前面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事情可能……不是你想想的那样。”

“不是我想的什么样？那是什么样子？”我皱起眉，“你跟张伟交情不深吧？他生前就老跟我说你难相处。还有，他出事那晚，你据说是喝大了，在医院病房睡了一夜，有监控可以查。”

“监控……”老王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个……好像被删了。”

“删了？”我愣住了，“医院监控怎么会被删？”

“是……是李主任让他删的。”老王又提了一句，像是不经意。

“李主任？”我脑子里嗡一声，“李明华？张伟的主治医生？他为什么要删监控？”

老王的脸更白了，“他……他是张伟的朋友，也是我以前的上司。那天晚上，是他们三个人……一起去医院的。”

三个人？我脑子嗡嗡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拨动了，但又抓不住。

“那你们三个，谁最后看到的张伟？”老王看我神色不对，赶紧追问。

“我……我是最后看到的。”老王指着自己，“我送他进病房，李主任在后面。后来李主任跟我说，张伟让他帮忙联系我，好像是有事找我。我就过去了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发现张伟有什么异常？”我盯着他那张写满慌张的脸。

“异常？”老王摇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他就说……说最近压力大，喘不过气。我喝了酒的，没太在意。”

“压力大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“你什么时候跟他说过压力大？我怎么没印象？”

老王眼神闪烁，“没……没说过。”

“你撒谎！”我拍着桌子，“你刚才说你送他进病房，李主任在后面。那晚监控删了，除了你们三个，还有谁可能单独见过张伟？”

老王的脸瞬间变成了灰色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没想起来。”

“没想起来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跟李主任那么熟，你说张伟让他帮忙联系你，他们三个在一起，张伟到底做了什么？难不成真是他压力大，半夜自杀？”

老王不说话了，只是缩着脖子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