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破旧的桌布往地上一铺，那块牌子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土特产”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寒酸。他哆哆嗦嗦地从蛇皮袋里掏出几件货，有发黄的种子，几节快没电的电池，还有一堆人造革的手套。这些东西别说卖了，放在路边估计都得被当垃圾。

他寻思着，干啥不能赚钱呢？开店不行，摆摊总行吧？可这地摊货，谁买啊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气头越疼。前脚老板娘还说他是废物，后脚就让他滚蛋。老王往地上一坐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是真没眼力见，还是真能把老子逼上绝路！”

正骂着，他眼角的余光瞅见个穿得跟个富二代似的年轻人，骑着电瓶车，咔咔往他这儿蹬过来。那车灯晃得老王眯了眯眼。年轻人把车停他摊位前，手指头点得老王脑袋嗡嗡响，像是在下什么挑战书。

“老头，你这摊位看着挺旧啊。”年轻人勾着嘴角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戏谑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完蛋了，这小子八成是来砸场子的。他强撑着笑脸，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内…… inner内，这是老传统，接地气。”

年轻人把下巴搁在车把上，慢悠悠地扫视摊位上的“杰作”。“就这些啊？”他轻哼一声，“发黄的种子？老头，你种活人吗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小子说话可真损。他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内内，这可是稀罕货，城里人种不了。”

年轻人眼睛一瞪，突然噗嗤笑出声。“哟，还稀罕了？行，那卖我两斤种子，让你开开眼。”他手指头捻起一小撮种子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看到肉骨头。

老王看着那种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卖完了，上哪儿找回去？可不说又怕这小子真掀了他这摊子。他咬咬牙，报了个价：“五十！”

年轻人直接翻了个白眼。“五十？你这种子能当饭吃啊？老头，你疯了吧！”他本来还想多损两句，突然愣住了。他盯着那撮种子，手指头在半空中顿了顿。

“这……这咋是夜光的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种子，只见那些绿油油的小点点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竟然发出淡淡的幽光。

老王眼睛也亮了，他赶紧把剩下的种子都摊开，展示给年轻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