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本摊在桌上的《历史与登徒子》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书不是他买的，是隔壁老张送来的，扉页上还写着“给懂行的看”。老张人老成精，啥玩意儿到他手里都不是好东西，但又好像啥都知道，所以王五才稀罕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吓得王五一哆嗦，赶紧把书往桌下藏。他心虚地扭头往后院看，只见十几骑黑衣骑兵卷着尘土，像狼一样扑了过来。

“贼老天啊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王五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顺手抄起院里劈柴的斧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手艺人，搞个木匠活儿是行，要论打仗，那真是一窍不通。但眼下这架势，他躲也躲不过。

为首的黑衣人勒住马，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指着王五这边骂咧咧的：“小子，看你挺像个人物，要不要跟老子走？”他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骑兵就磨刀霍霍，对王五围了上来。

王五心里一紧，他知道这年头，被土匪绑了是啥下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大哥，官府悬赏杀人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悬赏？老子管他悬赏不悬赏！”黑衣人唾了一口唾沫，“听说最近城里有个大人物要起事，招兵买马，我看你细皮嫩肉的，说不定还能当个文书。怎么样？要不要跟着老子喝口 requisition（征用）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把“征用”说成了“ requisition”。

王五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听说过城里要起事，都说是个反贼，可眼下这情况，好像不跟他们走，也得死。他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，指着黑衣人背后的马：“大哥，你这马看着眼生啊，是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黑衣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小子，你还挺机灵。这马是从前朝皇宫里抢来的，怎么样？要不要也跟着老子去抢个皇宫？”

王五一听，心里更定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大哥，那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，小的斗胆，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
黑衣人看了看王五，又看了看那本王五刚才藏在桌下的《历史与登徒子》，顿时来了兴趣。他翻身下马，一把抢过书来，翻开翻看着，嘴里还啧啧称奇：“这书是谁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