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剑星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袋，眼皮都没抬，“放这里。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扔个垃圾。

王佳慧应了声，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顿住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转过身来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陆剑星终于抬眼看她，目光冷淡得像淬了毒。

“那个，上次您教训我的事，我还在想……”王佳慧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，“我确实太不专业了。”

陆剑星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带着嘲讽：“专业不专业，不是等你来评判的。你觉得呢？”

王佳慧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需要我再教你一次？”陆剑星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胸前，姿态闲适得像猫。

王佳慧彻底蔫了，小声道：“不用了，陆总。我就是……觉得不应该给您添麻烦。”说完，她低着头，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
陆剑星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微动。这女人，是越来越知道分寸了。不过……分寸过了，就成距离了。

晚上十点，陆氏集团顶层总统套房。

陆剑星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。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陆总，这是您要的海外项目报告。”

陆剑星接过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怎么又延期了？”他随手把报告丢在茶几上。

助理小心翼翼地答道：“可能是那边有些合作方临时出了变动，陆总。”

陆剑星没说话，抿了口酒，眼神阴鸷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王佳慧。

他areswered接通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陆总，我是王佳慧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，“那个……我在您办公室门口，敲门没人应，想着过来找您。”

陆剑星皱眉：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您道歉，上次工作的事，我是真心错了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哭腔。

陆剑星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沉默了几秒。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他冷冷地问。

王佳慧愣住了，不知他什么意思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说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就在外面等着。”陆剑星挂了电话，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