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那会儿齐飞正琢磨着怎么给楚玉儿煮碗热汤面呢。荒岛上缺水缺得狠,瘪肚子里的馋虫隔着肠子直挠心。他 rummaging through the/a>椰子壳里最后那点椰浆,还打算往里头掺几块咸鱼干,省着点淋在面里头,能顶个饱。搁平时,他准嫌弃这调调恶心,可对着楚玉儿,嘿,这叫诚意!
火塘里柴火烧得噼啪响,木柴被烧得发红。齐飞用烧红的铁片把椰肉削进壶里,壶身是块破锅铁敲出来的,笨拙得能照出人影。楚玉儿搬了个树杈凳坐在旁边,手里正拿着鱼线,比比划划地教他怎么绷线。她说话总慢吞吞的,像故意拖长了调子,可齐飞听着却格外熨帖,心里头就跟火塘一样热乎乎的。
“齐飞,”楚玉儿忽然凑近了些,“你看这天色,今晚上能捞条大点的鱼。”
齐飞眼睛一亮,赶紧应着:“行啊!我那鱼叉在哪儿呢……”话没说完,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块干木头突然“咔吧”一声裂了,他吓一跳差点滚下去。楚玉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啧,你这人,连木头都惦记。”她伸手轻轻帮他拍拍屁股上的草屑,“咱们得赶紧弄点晚饭吃,不然天一黑,虫子比狼还多。”
齐飞嘿嘿笑了,不是那种傻乐,是心里头有底气的笑。在岛上待了这么久,什么没见过?可只要楚玉儿在身边,连 kämpfen(kang fa)都显得不那么讨厌了。他麻溜地爬起来,一边往岸边走一边喊:“玉儿,鱼叉带够了吗?今晚我非得逮只肥蟹给你补补身子!”
楚玉儿翻了个白眼,却没停下手里的事。“你自己小心点,别又掉进水里喂了海鸟。”她把线头扣进缠好的藤蔓里,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。
齐飞跑到礁石堆里,摸了摸鱼叉尖儿,锃亮,是头回上来的野猪獠牙打造出来的。他蹲下身,侧耳听了听潮水声。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又规律,像是岛上唯一的钟表。“玉儿,你听,”他压低声音,“左边那片礁石后面,可能有鱼群。”
楚玉儿顺着他的指缝看过去,瘦削的脸颊在夕阳下泛着柔光。她点点头没说话,抄起刚处理好的鱼篓就往齐飞喊的地方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