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上大明国的地界，我这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，兴奋跟忐忑掺和着，根本静不定。前脚刚从船上跳下来，后脚就听见旁边不远处有个本地老乡打扮的，对着自个儿跟划拳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“嘿，老总管！您可算来了！咱们这儿的生意，就全靠您罩着啊！”

我赶紧摆手，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头却扑通扑通直跳。“得嘞兄弟，有话直说，别耽误我正事儿。”咱这出马，可不是光为了混口饭吃，主要是为了家里老爷子。他那身子骨啊，你瞅瞅，油瓶子都快倒了，医生说了，就是个油尽灯枯的架势。我这心里能踏实？非得争口气，让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能瞧见，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！

这人一听我应得爽快，眉开眼笑的，凑近了点，压低了声音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口气：“老总管英明！您来得正好！前儿个给您捎信儿的那个跑腿，是不是跟您说了，城里那位绣女徐妙云，生得是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？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心说这消息传得够快的嘛。不过我更关心的是下边的话：“怎么？你有啥门路？”

那老乡搓着手，一脸“都是自家兄弟”的表情：“不是俺自卖自夸啊，这事儿，还得看咱们老总管的手段！您再瞅瞅，这附近，哪块地界是咱自己的？这城里，哪个富商大贾、官府管事，不是看俺老哥的脸色？”

我嘴角微微一动，心里头有了数。这大明地方大， anecdote 多，在这儿混，只要你不傻，就不愁没活路。出了事儿，天塌下来，有本地这帮老家伙给你兜着，再不济也有法子摆平。我定了定神，朗声道：“行，既然兄弟开口，这事儿交给我。不过话说在前头，事成之后，好处得对半分。”

那老乡眼睛一亮，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：“得！老总管您说了算！只要事儿成了，别说对半分，您要十成，俺也给！”

我也懒得跟他绕弯子，直接拍了板：“好！我去见见那位徐姑娘。你帮我准备一下，越保密越好。另外，城里那位姓钱的大管事，还有巡城指挥使那里，也得安排安排，免得后边节外生枝。”

那老乡连连点头如捣蒜，千恩万谢的，赶紧领着我往城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