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叶宣推开村口那户歪歪扭扭的土坯房门，一股子猪圈味儿和旱厕味儿混着炒菜糊了的油烟味儿，呛得他眼泪直涌。屋里，热气腾腾的，一个女人正光着脚丫在灶台边忙碌，见他进来，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没拿稳。

“同志……你找谁？”女人声音甜得发腻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嘴角还沾着点面粉。

小叶宣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外人。“付……付绿宝？”

女人脸上瞬间垮了。“啊，你是说那个村长让我照应你的城里人？”她挠挠头，露出一脸“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傻”的表情，“我叫付绿宝，付钱那个付，绿色那个绿，宝物那个宝。”她说完，还咯咯笑了两声，自己都不觉得难听。

小叶宣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傻啊，这叫拎不清。“我叫叶宣，扶贫干部，来村里帮忙的。”他决定放软态度，“绿宝，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。”

“同事？”付绿宝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要跟我一起住吗？”她眼神里带着点小期待，又有点害怕，“可是……村长说我傻，不能嫁人，得留在养殖场……”

养殖场？小叶宣一听就乐了，这村里还藏着什么幺蛾子呢。“放心，我不是来跟你结婚的，就是想帮你改善生活。”

“改善生活？”付绿宝眨眨眼，“可以啊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可是我笨，种菜都种不好，还把兔子养死了好几次……”

看着她那副Placement（一问三不知）的表情，小叶宣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福气，怎么就长到她身上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也许是个突破口。他想了想，开口道：“绿宝，这样吧，你愿意跟我签个协议吗？”

“协议？”付绿宝一愣，随即眼睛笑成了月牙，“签什么协议？你说，你说！”

小叶宣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，在几张纸上列了几个条目。“第一条，我负责跟你一起干活，盖房子，养鸡养鸭养兔子，搞养殖，搞采摘……”

“好嘞！”付绿宝点头如捣蒜。

“第二条，你负责给我做饭，洗衣，打扫卫生，给我当……嗯……女仆？”小叶宣斟酌了一下词。

付绿宝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“女仆？好好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