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！哥几个，都给我站齐了！眼前这仗，可没得商量。对面小鬼子押着两门歪把子，黑压压的炮口直指咱们的阵地。王连长阴着脸，手里的旱烟锅子敲得坚果乱响：“谁敢跑，枪毙！谁敢装怂，一起枪毙！”他那张老脸，跟刻了刀子似的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连长，声儿小点！”张排长扯了他一把，自己往前凑了凑，对着身边的老赵挤挤眼，“老赵，你不是枪法准吗？这炮口看着，分量不轻啊。”老赵叼着烟，眯着眼，“我瞅着……能砸俺娘家的方向呢。”一股子油滑劲儿，大概只有在咱们这种地方，才能瞎咧咧两句解压。

远处传来日军那调子难听的号子声，像催命似的。左边阵地隐隐传来交火声，不知道是哪个兄弟掉链子了。王连长眉头皱得更紧，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吼道：“调七二九团来搭把手！”话音刚落，远处尘土飞扬，几辆缴获的卡车呼隆隆开了过来，车上下来几个桀骜不驯的弟兄，为首的一人看年纪不超过二十，眼神却像淬过冰的刀子。

“七二九团的，滚过来！”王连长吼道。新来的这帮兄弟，听说都是精锐，带头那小子甩了甩手里的三八式，“我们团长说了，只给我们三分钟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硬骨头！”

话音未落，几挺歪把子哗啦就开火。子弹“噼里啪啦”砸在暂壕上，溅起一片泥土碎石。对面的炮弹也紧跟着吼叫着砸过来，一时间硝烟弥漫，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老赵抹了把脸上的土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炮弹精度忒高，下次打俺家菜园子了。”

新来的那帮兄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，端着枪就往前冲。领头的小子掏出个怀表看了看，冷哼一声：“妈的，给老子还有半分钟！”然后猛地一挥手，跟在后面的人就发起了冲锋。

枪声、炮声、喊杀声彻底变成了交响乐。子弹擦着头皮飞过，能闻到硝烟和血腥混杂的味道。老赵仗着自己身手灵活，在战壕里钻来钻去，手里的栓动得跟风火轮似的，一颗颗子弹精准地砸进小鬼子群里。

“卧槽！他娘的你小子枪法够毒！”张排长看着老赵，眼睛都直了。

老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狗日的，不毒不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