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的，跟瓢泼似的。林晓晓盯着窗外，心口闷得慌。挎包里那张合影还攥着，照片上笑得挺开心，陈默搂着她肩膀，两人站在公司门口。

"咔哒"，车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
林晓晓一个激灵，转过身时，陈默那张脸近在咫尺。他没打伞，西装上沾了些雨水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
"有什么事？"林晓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发颤。

陈默没说话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两圈，最后落在她攥紧的挎包上。"给你个机会。"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："什么机会？"

"离开我。"陈默顿了顿，"从明天开始，别再来公司。"

林晓晓差点没站稳。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她声音都变调了。

陈默伸手："照片还给你。"他拉开拉链，拿出那张合影递过来。林晓晓伸手去接，两人手指碰在了一起。

一股电流似的窜过林晓晓全身。陈默的指尖有点凉，但他盯着她的眼神却像能烧死人。她反手把照片攥得更紧了："陈默，你别忘了，是你先提出分手的。"

"分手？"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林晓晓，你觉得我们还能分手？"

"你什么意思？"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。

陈默往前又凑了点，林晓晓能看清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，修长有力，骨节分明。"意思就是你，还有你肚子里那孩子，以后都给我滚出我的视线。"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林晓晓心上。

雨点砸在车窗上，咕咚咕咚的，像是在帮她掉眼泪。林晓晓看着陈默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算计。她突然就想笑，怎么当初自己瞎了眼看上这个男人。

"陈默，你不觉得恶心吗？"林晓晓把照片往自己这边挪了挪，"你是我老板，是我男朋友。"

"恶心？"陈默扯了扯嘴角，"恶心的是你自作多情，林晓晓。我从来没承认过跟你在一起过。"他突然加大了力道，合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
照片被雨水打湿了，照片上两人的笑容都变得模糊。

"滚。"陈默吐出这两个字，转身钻进了雨幕里。

林晓晓盯着他消失的方向，握紧了拳头。好，陈默，你不是想看我没出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