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妈的还真能漂得住！"我呛着咸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前发黑，差点栽进海里。不是我不想死成个屌，主要是刚才那一下呛得太狠，脑子缺氧得厉害。冰冷水往肺里灌，那滋味……啧，比在老家郊外河里摸鱼被狗屎糊脸还难受。

哗啦一声，一块黑布盖我头上，接着就有人在我肩上踢了几脚。疼！真疼！我猛地一激灵，手刚想抬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摁住。"闭嘴，小杂种！"来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爽劲，像是吃饱了撑的找乐子。

我赶紧把嘴闭上，偷偷瞄了眼。是个光着上身的大汉，脖子上挂着条脏兮兮的毛巾，露出几道疤痕。他用力拖着我，冰冷的触感让我又是一哆嗦。妈的，这船看着不咋地，这玩意儿看着更不咋地。

拽到船边，黑布被扯开。宽阔的甲板扑面而来，海风带着咸腥味，吹得我这半死不活的人稍微清醒了点。下面是哗哗的海水，几艘船像破烂玩具似的浮沉着，不知道是真是假。天上飘着几朵乌云，像老天爷也看不下这戏码。

"喂！看什么看？"那大汉又踹了我一脚，"没见过死人被捞上船啊？赶紧滚去那边忙活！"

我被他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跪地。不是怕他，主要是身体太虚，这鬼地方的鬼水折腾得我够呛。我骂骂咧咧地挪到船边，看着一大堆人和货物，脑子嗡嗡响。这他妈是啥船只？黑船？海盗船？看着挺破，但处处透着股彪悍味。

"都给我干活！没听到吗？"大汉冲着底下其他人吼了一嗓子。几只黑狗一样的人影应声就上。我看着他们搬运货物，扛着木箱，动作麻利，透着一股子亡命徒的彪悍。船头站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正是把我捞上来的那个大汉。

"三勋老么，这是新掳的货。"那大汉对为首之人拍了拍手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他扫了我一眼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然后又别过头去。妈的，眼光毒辣，下手肯定狠！

我被安排在厨子那边打下手。厨房里人影绰绰，全是些刚健的汉子，活动间都带着股子狠劲。我累得够呛，手脚又不便，只能搅搅盆洗洗碗。有几个船员瞅着我，眼神像看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