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唰一下从林默额头滚下来，砸在手背上，凉飕飕的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霉斑点点、挂着蛛网的天花板。

“嘶……”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身体虚弱得像被抽干了骨头。脑袋浑浑噩噩的，昨天好像……好像被人推进了河里？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林默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找回记忆，可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有一股子疼痛和模糊的片段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，像个小乞丐。这身衣服……怎么看怎么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他掀开铺在身上的稻草，底下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：

【恭喜宿主绑定「古武挂机系统」，请尽快完成新手任务】

新手任务？

林默皱了皱眉，伸手拿起纸条，那触感有些奇怪，纸页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。他试着揉了揉，纸条却完好无损，甚至还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药味。

“古武挂机系统？”林默嘀咕着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挂机？这词儿他熟悉，小说里常有的金手指，动动嘴皮子就能修炼，躺着也能涨经验？要是真的，那岂不是美死个人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，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窗外天色阴沉，好像快要下雨了，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鸡鸣犬吠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怎么样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桌上的半壶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才感觉稍微回点血色。

他走到桌角，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子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饼子。林默拿起一块，咬了一口，干得像砂纸。他皱了皱眉，又咬了一口，突然，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林默喃喃自语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突然发现……好像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他记得小时候练功，每次吃完东西都要盘膝打坐半个时辰，不然气就不顺。但刚才那块饼子，他只用了不到十秒就咽了下去，而且肚子里的那股饱腹感好像还特别饱满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默眼睛一亮，他立刻盘膝坐下，模仿着记忆里练功的姿势，闭上眼睛，开始胡乱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