濑嘴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许老板抬举了，我就是随口问问，您别往心里去啊。” 他挠挠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主要是……主要是公司给我出了个任务，这月内，老城区那些不按时交钱的客户，我得一个个催上来。您这摊子，据说挺出名，来的熟客多，我想问问，您愿不愿意帮我说几句好话？给他们打个折，让他们赶紧交钱。”

许苗苗斜眼瞅着他，掏出烟盒，自己点上一支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“哟，程咬金还知道找帮手了？以前不是挺能耐吗？” 她把拖把往旁边一踢，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一个小板凳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这儿忙着呢，伺候主顾呢。”

濑嘴把带来的两桶水往旁边放稳，从包里拿出个文件夹，哗啦一下摊开在腿上。“许老板，您先看这。这是我负责的几家商户，最近几次欠费记录，还有电话催缴记录。您看，像这家‘老张磨刀’，欠了快两个月了，电话不接，门也关着。” 他指着一张照片，“这是‘李婶面馆’，上次您好像也跟他们老板打过交道，他们欠了七月的水费，我去了三次，人家要么说老板不在，要么就说等着公司来上门抄表。”

许苗苗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这……” 她把手指在照片上点了两下，“老张磨刀我印象深，这人脾气倔。李婶面馆……嗯，我去过一次买面条，人确实不在。” 她掐了掐烟头，“行吧行吧，这事儿交给我。老张那边，我跟‘剁手嫂’说一声，让她帮忙传话。李婶面馆那边，我明天跟小王说，让他去一趟，实在不行，就让抄表的大哥上门帮催。”

濑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：“真的？太谢谢许老板了！您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！我这任务可是老大难，催也催不下来，扣钱是小事，主要是这影响……”

“影响个屁。” 许苗苗打断他，把文件夹往旁边一推，“催不下来，那是他们的问题，水费不是空气，没得商量。你小子，就是手软。” 她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吧，别耽误我干活。下次见，有事说事。”

濑嘴嘴里应着，眼神里却全是感激：“许老板，您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