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烟杆摜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烫了小李手背一下。小李吸了吸冷气，喉咙发紧，指着外面道：“王哥，外面……外面又来人了。”老王没兴趣看，头也不抬：“哪个？一个一个滚进来，有完没完？”“王哥，不是……这次不一样。”小李缩了缩脖子，压低声音，“是个女的。”

这还用说？老王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没扔远。“女的？跟那些货色一个德行，滚进来。”他挥挥手，意思很明显，别耽误事儿。

小李却不敢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凑近一点道：“王哥，您让她们进来……人家会以为咱们是那种……”他不说完，意思懂的人都知道，打野战的窝点。

老王终于抬眼看他，眼神不怎么样：“小李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王骚气冲天，什么都想试试？”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：“不是，王哥，我就是……您得考虑考虑影响。”影响？老王嘴角一撇，“影响大？能换老子的烟瘾大？”

话是这么说，他也不是傻子。外面沉吟声传来，不止一个。一会儿，门被推开，两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，嘻嘻哈哈的。为首那姑娘打扮得最扎眼，短裙开衩高，露出修长的大腿，脸上浓妆艳抹，眼神里却透着精明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哥的小房子吗？”姑娘先笑出声，推了推身边的同伴，“姐妹，你看，这装修 стиль 就不错，比外面那些发廊强多了。”她声音又尖又脆，走到桌边，伸手就要摸桌上的茶杯。

小李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茶壶摔了。老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，姑娘吃痛地“哎呦”一声。“想偷喝？”老王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杯子消毒过的。”姑娘被他吓到，缩回手，往后退了退。

“王哥，您别介啊。”她强装镇定，看向老王，笑得更甜了，“我们就是……来玩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跟您一样。”

老王挑眉：“跟老子一样？你当老子是玩票的？”他松开手，往里让了让，“有本事进来，别在门口摇尾乞怜。”

那姑娘也不甘示弱，挺直腰板：“怎么？不敢？”

小李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女的可不是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