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终于把烟杆呲溜一声按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抬头瞪了一眼门口，啧啧两声：“又是哪个不开眼的？就不能早点解决完事儿吗？我这正抽得舒坦呢。”

小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回：“王哥，我看……这次好像挺多。”他指了指外面黑压压的人影，影子在路灯底下晃荡，看不到具体数目的，但那阵仗，绝对不是来串门的。

“多？”老王眉头一拧，猛地站起来，“搞什么名堂？去，把仓库门从里面锁死！我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，敢来搅局！”他抓起墙角铁锹，作势就要往门外走。

“王哥，别……”小李有点急，赶紧想去拦。手刚碰到老王胳膊就被甩开了。

“拦我？”老王停下脚步，回头对着小李，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？我刚才怎么没闻到你这身味儿？”

小李一脸委屈：“王哥，冤枉啊！我……我就是看外面人多，有点害怕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老王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揪小李的衣领。小李吓得一个激灵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他赶紧举起双手，可怜巴巴地说：“王哥，我真没干什么！我就是个饲养员，听您的……”

“饲养员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这副怂样，就不像个好饲养员！去看看！不允许他们进来！”

小李被老王逼得没辙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回头看老王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王哥今天是怎么了？平时就算是不高兴，也没这么凶过。难道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
走到门口，小李拉开门往外看，果然，外面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。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，目光灼灼地盯着这栋破旧的饲养场，手里都拿着家伙，看上去不像来参观动物园的。

“王哥，这次是真的来者不善啊……”小李小声提醒。

老王没回头，只是沉声道：“去把他们赶走！用你那套‘好话+好处’的方法。实在不行，就让他们尝尝铁锹的厉害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记住，他们只是‘玩意儿’，别把他们当人看。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：“明白，王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