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今儿真是够呛。”我揉着太阳穴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。屋里头光线暗，水壶烧水咕嘟咕嘟响。我得赶紧喝口水，不然真要脱水了。水还是温的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胃里舒服点。可刚放下碗，我就发现不对劲。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二把手捂着烤了半天。

妈的，发热！这破身子又想搞事情是吧？我赶紧摸了摸额头，烫得跟烙铁似的。心脏突突突直跳，有点快。喉咙不干了，这回是火烧火燎的疼，唾沫都不敢多产。

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我刚喝了水，没那么快吧？我甩了甩头，想把这股子燥热给甩出去。可脑子像是糊了层浆糊，没法转圈。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或者干脆直接炸了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。该死，又饿了。这饿也不是普通的饿，是那种啃咬骨头的饿，咬人的饿。我下意识想伸手掐自己一下，肯定是我疯了，脑子搭了。

可我抬起的指尖，却感觉有点……毛茸茸的？不是衣服，不是皮肤，像是……像是一层 fuzz？我愣住了，借着水壶氤氲的热气眼镜，仔细瞅了瞅自己的手。

那玩意儿毛茸茸的，细细密密的，颜色灰绿，像是要发霉的苔藓。我猛地缩回手，手心痒得不行，又有点疼。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

“嘶……”我吸溜了一下，手指上痒得钻心。忍不住用指甲掐了一下。

一阵尖锐的疼痛！不是伤口的疼，是那种被什么钻进肉里的疼。指尖一阵发麻，然后那层绿色的 fuzz 就像被拔掉了似的，纷纷扬扬往下掉。

手心空空的，还有个指甲盖那么大的洞。血液没流，就是干瘪的疼。但我闻到了一股……腥味？不是血腥味，更像是……像是某种腐肉发酵的味道。

那绿色的玩意儿呢？掉到地上了，我弯腰想看，可脖子有点转不动。天旋地转的，眼前发黑。赶紧扶着桌子。

妈的，又头晕。

我靠着桌子想静一静，耳朵里嗡嗡响。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然后我就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
敲门声。

谁啊？我这么个 undesirable，谁还敢来？我估计街坊邻居现在看见我都跟看见瘟神似的，挨家挨户把门焊死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一下一下，不重，但特别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