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操！今儿真是够呛。」我揉着太阳穴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。屋里头光线暗，水壶烧水咕嘟咕嘟响。我得赶紧喝口水，不然真要脱水了。水还是温的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胃里舒服点。可刚放下碗，我就发现不对劲。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二把手捂着烤了半天。

「不对啊……」我下意识摸脸，手心全是汗。这火辣辣的感觉不对劲，跟以前晒中午太阳不一样，是那种从里到外蒸发的热。我摸了摸额头，烫得像刚出锅的烙铁。屋里就一盏节能灯，不够亮，光线底下我看见自己脸有点红。

「喝凉水就行，凉水败火！」我脑子一热，抓起桌上那瓶没开封的冰红茶，「砰」地一下摔开。冰块磕在桌上，「叮当」脆响，吓我一跳。我仰头就灌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
可这冰水也没用啊！脸更烫了，还带着点刺痛。我又摸摸脖子上，发现淋巴结有点肿。不是那种发炎的红肿，是那种硬邦邦的，摸上去像小石子。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上回村头老王就是淋巴结肿大，后来那个……我知道后面啥。

「砰！」我随手把冰红茶一扔，瓶子砸在墙上，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。这破身子还真是麻烦，喝凉水都长火。我这人平时怂得很，可一想到老王，顿时就硬气了。

「我不能就这样废了！」我抄起桌上的水果刀，「咔嚓」一下拍开。刀光一闪，我手腕一扬，往窗外指了指。小明还杵在楼下，背对着我，手里还拿着个塑料袋。

「喂！」我扯着嗓子喊，「小明！你到底啥时候上楼？我脸都烧成这样了！」小明闻声回头，看见我手上明晃晃的刀，愣了一下，然后「咣当」一声把门锁给反锁了。

「你小子……」我没脾气了，把刀往桌上那么一插，「行，你不上来算你狠！」小明这怂货，看见危险就跑，当初一块儿玩泥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这样了。

屋里静下来，只有水壶还在咕嘟咕嘟响。我摸了摸口袋，发现老婆婆早上给我的那个窝窝头还在。我撕开塑料袋，刚咬了一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小明压低的声音：「谁他妈在楼上？我以为是野猫呢！」

「是我！」我立马吼回去，「你那塑料袋里的东西给我拿上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