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冲出卫生间，客厅沙发上还堆着两三件换洗衣服，明显昨晚上没干正经事。他扫了眼茶几，昨晚那散乱的烟头和空啤酒罐还在，一股混合着烟气和酒精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“得，又是个传说中的‘通宵达旦’。

他懒得管衣服的事，趿拉鞋就往外走。路过厨房，发现窗户虚掩着，里面透出一点亮光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扒开窗户往外看。

就看见王雪站在灶台前，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锅铲，在锅里捣鼓着什么，露出白花花的一截后腰和纤细的脖颈。她似乎没发现窗户那儿有人，低着头，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林凡看得有点走神，脑子里莫名响起昨晚系统发来的提示音：“检测到宿主好感度对象，即王雪，好感度+5。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好感度这玩意儿，它到底是怎么加的？他昨晚跟这姑娘除了早上在小区门口碰到打过一声招呼，晚上回来还跟她在微信上聊了几句，有啥好加的？难道是昨晚他帮她解了那道数学题？还是她以为他是小区保安，跟他请教什么防盗知识了？

正胡思乱想着，王雪猛地一回头，手里锅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脸也跟着红了。

王雪看清是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哟，大清早的，在这儿偷窥呢？”

林凡挠挠头，讪讪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厨房灯亮着，以为是老王回来做饭呢。”

王雪走到窗边，拉开窗户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锅铲，顺手拍了拍林凡的胳膊。“你这人，走路没个声儿，吓我一跳。是我，这刚熬了点粥，准备先填饱肚子。”

林凡凑近了点，闻到一股清甜的粥香味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，让他心里有点痒痒的。他忍不住说：“挺香啊。”

“嗯，加了点红枣。”王雪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粥端到灶台上，插上电炖锅。

林凡站在她旁边，看着锅里缓缓升腾起的热气，问：“你住这儿？”

“嗯，跟我爸妈一起住。”王雪头也不抬，继续捣鼓她的粥。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林凡感觉有句“我昨天晚上没去找你玩”的话在嘴边打转，但最后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