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丑盯着李浩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完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讥讽。“无门无派？”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李浩然的耳朵里，“说说看，你朋友是干什么的？是哪个门派的？”

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朋友就是……呃……就是普通百姓……”

乙丑嗤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：“普通百姓？你要去青楼找普通百姓朋友？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能穿透李浩然的灵魂，“还是在这么深夜，跟踪一个假太监。”

李浩然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找死？”乙丑突然拔出腰间的剑，一道寒光闪过，剑尖直指李浩然的胸口。

李浩然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后退几步，手中的捕快之刀掉在地上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跟踪你的，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乙丑冷笑一声，“想把你抓起来，交给官府？还是想把你卖到窑子里？”

李浩然吓得浑身发抖，连话都说不完整了。他跪在地上，磕磕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跟踪你，我……我求你饶了我吧。”

乙丑看着李浩然跪地求饶的样子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他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带着一丝痛苦和疯狂。“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？”他指着李浩然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为了报仇，已经等了十年了！十年啊！我爹爹、我娘亲， 他们都被那个门派的人杀了！”

李浩然这才明白，乙丑之所以这么生气，是因为自己欺骗了他。他连忙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
“晚了！”乙丑突然收剑，一把抓住李浩然的衣领，将他拎到了半空中。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，“我要让你知道，什么是绝望！”

李浩然吓得死去活来，他挣扎着说：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，我求你……”

“求我？”乙丑冷笑一声，“你有什么资格求我？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捕快，你了解什么？你根本不知道，我所经历的痛苦！”

他猛地将李浩然摔在地上，李浩然的头撞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