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丑盯着李浩然，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更浓了。“朋友？哪个门派的？你当我瞎啊？”他踱了两步，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浩然，“就你这样的身板，哪个鸟门派要你？莫不是哪个门派的小师弟，偷偷溜出来玩？”

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故作镇定地笑了笑，“我、我认识一个姑娘，她……她就在这附近……”

乙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他伸出手，用两根手指，轻轻捏住李浩然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，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“哦？姑娘？哪个姑娘？”他语气轻佻，眼神却像冰冷的刀子，直直地插进李浩然的脑海里。

李浩然心里一颤，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撒谎，可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造：“她……她叫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声清脆的锣声从街角传来，打破了夜晚的宁静。一个穿着花衣的小贩，推着小车，上面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，他一边走一边吆喝着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
乙丑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，他对李浩然失了兴趣，挥了挥手，“算了，跟你这种屁都不是的人废话，费工夫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李浩然一个人在原地，感到一阵虚脱。

李浩然松了一口气，他知道自己安全了，但是他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闷得难受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月亮已经挂得很高了，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点也暖和不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了乙丑说的话，那个“姑娘”，那个“朋友”，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这样一个“姑娘”，或者，他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“朋友”。

他开始回忆自己最近的生活，他想起自己每天为了生活奔波，为了那个所谓的“积分”，他差点被乙丑盯上，差点出了大事。他开始后悔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那个所谓的“积分”，去冒这样的险。

他开始怨恨，怨恨那个所谓的“积分”，怨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个“积分”，去 tracking 一个假太监，去闯进这个青楼。他开始怨恨自己，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没用，为什么自己不能保护好自己。

夜风吹过，李浩然的衣服又紧了紧，他感到一阵寒意，不仅仅是身上的寒意，更是心里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