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顶着个圆滚滚脑袋，在山门外站得笔直。底下弟子们曲膝跪地，一个个屏住呼吸，小眼神里全是崇拜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扑倒。

“哎哟！”他含糊地叫了一声，弟子们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抬头。

“师父，您没事吧？”一个弟子小跑过来。

“没事没事，腿脚不利索了。”苏墨揉了揉圆脑袋，真他娘的奇怪，怎么揉着揉脑子还真的清醒了一丢丢？他甩了甩脑袋，感觉仙气更冲了，眼前发白。

山门内，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正盯着他看。细长的眉，尖尖的下巴，怀里还抱着个白毛狐狸。女人偷偷抹了抹眼泪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法海大师，您怎么变得这么可爱……啊不是，威严了。”

苏墨：“？？？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没问题啊，就是个圆滚滚脑袋，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破旧道袍。他试图开口，声音却带着一股子仙气：“你是谁？怎么不跪下？”

女人一惊，赶紧恭敬地跪下：“弟子小青，拜见大师。”

“小青？妖女？”苏墨皱了皱圆脑袋，他连妖精长啥样都没见过啊，系统怎么给他发传功任务？而且这传功……好像挺难的？

他往前一挥手，一套无形的规矩罩了下去。小青浑身一僵，然后眼眶一红，哭得更凶了。

“大师，您别折腾我了……”小青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赶紧跪下！”苏墨不耐烦了，这传功真是折磨人。他变招式，两道无形的指气点在小青身上，小青顿时惨叫一声，软倒在地。

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，脑子一片空白。这个……苏墨是吃错药了？

苏墨揉了揉圆脑袋，觉得脑子更不清醒了。传功传着传着，他突然发现……咦？升级消失了！

他摸了摸下巴，四下张望。系统提示框呢？奖励呢？他完成任务，不是该给经验、给积分、给奖励的嘛？现在空空如也。

“系统？”苏墨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没人回应。

他啧了一声，这系统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？前两天还骗他变成法海，现在任务完成后连提示都不给。

小青哭了一会儿，被弟子扶走了。苏墨站在原地，感觉脚底板有点软。

他低头看了看圆脑袋，突然有点想哭。早知道这样，当初还不如不完成任务，当个凡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