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草！”林海捂着脑袋，步子都虚了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“我说磊子，你小子手劲儿倒是不小啊，差点把我赏析人生去了。”

赵磊乐得不行，勾住林海肩膀一晃：“海哥，你这昏迷可是整晚呢！我还以为你真挂了呢，电话都打爆了。幸亏你那破帐篷还挺结实，不然我找谁说理去？”

宿舍里传来几声哄笑，林海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扯着嗓子嚷嚷：“少他娘的贫嘴！赶紧扶我起来，我这身板骨灰都快被泡没了。”他坐起来，低头瞅见身上那件皱巴巴、满是污渍的T恤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“这T恤可不是泡的，是被人扔的。还有我这头发，跟鸡窝似的，镜子呢？”

“喏，在这儿呢。”赵磊把手机递过来，屏幕光映着林海灰头土脸的脸。

林海接过手机，手指哆嗦着点开，照片里自己顶着鸡窝头，脸上油乎乎的，嘴角还挂着不知谁留下的口水，那叫一个狼狈。他猛地把手机摔到桌上，怒吼：“我靠！这谁拍的？有种站出来！”

“我去，海哥你还真较上真了。”赵磊捂着肚子笑，“这哪是拍的，是他妈监控拍下来的。你吐了老鼻子了，地都给你吐湿了小半块。还有，你昨晚……啧啧。”

赵磊后面的话没说，林海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他记得自己跟几个哥们儿去酒吧喝酒，后来又去KTV唱歌，最后好像……好像喝高了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他只记得一阵天旋地转，然后眼前一黑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海摆摆手，打断赵磊的念叨，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往事心甘情愿随风飘散。说正事，我兜里还有没有烟？”

“有，有！我的好海哥！”赵磊麻溜地去翻林海的裤兜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利群，“喏，看着吧，这些都是你昨晚‘奉献’的。”

林海接过烟盒，顺手擦了擦嘴角的油腻，撕开包装，摸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，带着一股熟悉的烟草味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对了，我那半瓶茅台呢？”他想起昨晚还剩半瓶贵的酒。

赵磊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咧嘴一笑：“嘿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你那茅台，昨晚喝到一半，你和几个哥们儿分着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