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夜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沿着姜思羽的脸颊缓缓刮过。“满意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勾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那笑意分明写在脸上：“姜小姐，我可是你第N个约会对象吧？”

他这话像根针，直扎姜思羽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第N个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又想起前几次她明明感觉不错，结果对方要么直接没下文，要么就突然冷淡。难道她真的像个跳梁小丑，在别人无聊时被拎出来耍玩？

姜思羽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反而扬起抹嘲讽的笑：“呵，秦大少贵人多忘事。我乐意，别人怎么想，与我何干？”

这话噎得秦子夜挑眉。他看着她，突然伸手，手指极轻点在她下颌，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目光。“姜思羽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很奇怪。”

姜思羽心头一跳，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。她心里乱糟糟，却偏要嘴硬：“奇怪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难道不像你一样，每次见面都像踩着十二级台阶说话？”

秦子夜手指收紧了半分，力道却不重，只是捏住她下颌的皮肤微微发红。“是吗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眼神却像在剥洋葱，一点一点试图看透她，“姜小姐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姜思羽看着他，心里越来越乱。她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，那些让她心动又胆寒的断片式告白，又想起他最近对她的态度，忽冷忽热，捉摸不透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她抬手想推开他，却被他按住。他的目光灼热，像要把她吸进去，在她心底炸开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
秦子夜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脸上恢复了那种万年冰山的表情。“多说无益。”

他转身就走，背影挺拔得像一座孤山。姜思羽看着他的背影，心头空落落的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的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她看着对方消失在拐角，才终于回过神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发疼。

她抬头望向天空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掉色了的抹布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。也搞不懂，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，心跳还是那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