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欠的？”佐助叉着腰，嘴角噙着自以为潇洒的弧度，“柱间先生，你这口气已经ución了。别忘了，当年可是你这个老东西死皮赖脸非要跟我爹联手写那什么《五影村纲目》呢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压低，带着点残忍的戏谑，“怎么，忘了你当年被我爱德华那小子逼到绝境，最后不得乖乖签了协议，认输了？”

柱间端着澡盆里的水，抬头瞥了眼佐助。水里的热气氤氲，带着点夕阳的温暖，却浇不灭他眼底那股子比炉子还烫的怒火。

“爱德华……”柱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这小子，居然还提当年那场闹剧。他手指在水面轻轻一点，荡开一圈圈涟漪，“怎么，还放不下那口气？觉得当年是我输了吗？”

“哼，”佐助撇撇嘴，“至少我坚持了自己的道路！而你，柱间，不过是个在背后搞小动作，破坏我计划的失败者罢了！”

“破坏你计划？”柱间放下手中的木勺，水花四溅，砸在光滑的瓷砖上，“佐助，你真的以为你爹当年器重你爹，就是因为你有多强吗？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，三岁那年就差点被团藏砍了，全靠大蛇丸那混蛋用命换回来的！你觉得这是荣耀？”

“你……”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你混蛋！”

“是啊，我混蛋。”柱间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从未把你当对手，佐助。从一开始，我就觉得你可怜。像只折了腿的猫，拼命想爬起来，却只会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“你少自作多情了！”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柱间，你给我听好了！我不会输！绝对不会像你一样，被时代抛弃！”

他猛地转身，一步跨到柱间面前，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。“想当年，我是曾经的火影天花板！是所有人憧憬的目标！你呢？你不过是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老古董！”

柱间缓缓站起身，水珠顺着他的白发滴落，在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小鬼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有淡淡的嘲讽。

“哦？天花板？”柱间轻轻一笑，“那又如何？你以为站在高处，就看不见脚下的深渊吗？”

“你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