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正哼着小曲往灶台走去，被林晓怼得脸一红，立马梗着脖子顶回去：“不吃拉倒！饿死饿死！反正你是城里回来的，吃不了这点苦！”这话是阴阳怪气的，明里暗里说林晓娇气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城里回来的女儿是块宝，舍不得真打。 林晓噗嗤笑了一声，不与她争辩这个，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旧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，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双布鞋，都是给宝儿的。“套身上，别着凉了。”她把东西递过去，眼神里带点宠溺。 宝儿已经蹲在门槛边玩泥巴了，听到动静抬起小脑袋，看到林晓手里的东西，眼睛一亮，几步跑过来接过去，小手还很认真地掸了掸上面的灰。“谢谢姐姐。”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好听。 王翠花瞪了女儿一眼，又移开视线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快去换上，磨磨蹭蹭的，跟个野小子似的。” 宝儿嘟着小嘴，但还是乖乖地套上衣服，林晓找了个板凳，让宝儿坐在上面，自己则蹲在旁边帮忙整理头发。宝儿乌黑的头发，用根粗布头绳简单地绑在脑后，露出白净的小脸，眼睛扑闪扑闪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 “宝儿，想不想去上学啊？”林晓一边给宝儿梳头，一边问道。 宝儿愣了一下，小手停在了发间，扭过头看林晓，眼里带着点好奇和期待：“姐姐，什么是学校啊？” “就是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，一起学习的地方啊。”林晓笑着解释，“你可以认识很多新朋友，还能学到很多知识。” 宝儿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，小手用力了点，头发都被梳得有些疼了：“我想去！” 林晓心里一软，伸手摸了摸宝儿的小脑袋：“好，等姐姐安排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林晓就带着宝儿去村头的小学堂了。学堂是村里几个贫困户凑钱盖的，条件很简陋，几张破旧的桌子，几把椅子，还有一块黑乎乎的黑板。 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，姓张，教了二十多年的书，看着宝儿过来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毕竟宝儿才五岁，能认几个字就不错了。 林晓跟老张打了声招呼，就拉着宝儿坐在教室后面，宝儿好奇地打量着教室里的其他小朋友，他们大多都 dirty兮兮的，有的还光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