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莞拉着阿宝的手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，可她的心里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身后，陆沉低沉的男声像 nails 刺进耳朵，“苏莞，你真的以为，离开我，你能过得好吗？”

她没理会，只是咬着牙，加快脚步。阿宝的小手被她拉得有些酸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小声嘟囔：“妈妈，我的玩具……”

“阿宝乖，”苏莞的心猛地一揪，可脚步却没停下，“妈先带你回家，明天……明天再回来找玩具。”

阿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手更紧地抓着她。苏莞低头看着儿子，心里又软又涩。她何曾不想留下来，可一想到陆沉那张冷静得可怕的脸，想到他刚才那句话，她就像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
他们是在商场遇见的。苏莞带着阿宝来买生日礼物，阿宝看着旋转木马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她站在一旁，看着孩子开心的样子，心里也暖洋洋的。却没想到，刚买完票，就撞见了陆沉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人群中，像个暗夜里的帝王。

苏莞下意识地想躲，可阿宝已经拉着她的衣角，好奇地打量着陆沉。陆沉看到她，目光沉静，没有丝毫波澜，可苏莞却觉得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，把她剜得生疼。

“苏莞，几年不见，好像胖了。”陆沉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玩味。

苏莞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别过头，声音尽量平静：“陆沉，我们没什么好说的，我有话想跟阿宝说。”

“阿宝，这是你的陆叔叔。”陆沉开口，声音温和。

阿宝却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，小声问：“叔叔，你……你要带妈妈走吗？”

陆沉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如常：“我想带她回去。”

苏莞猛地瞪大眼睛，她想骂他神经病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陆沉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请你自重。”

“离婚？”陆沉挑眉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住她，“苏莞，你觉得，我们之间的婚姻，只是简简单单的‘离婚’两个字就能了结吗？”

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，让她浑身发抖。她想起那些年的婚姻生活，那些争吵，那些冷战，那些他霸道的温柔，那些她咬牙忍耐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