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走后，王阳立马凑到李娜桌前，清了清嗓子，赔着笑说：“娜娜，借我点光呗，这破书我瞅着眼都花了。”

李娜白了他一眼，接过书包挡了一下：“又想啥坏事呢？赶紧看书吧，下午还有小测验。”

王阳嘿嘿一笑，伸手想碰碰她书包带子，手刚快过，就感觉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从书包里钻出来，直接往他脑子里钻。他吓了一跳，手一缩，差点把李娜的书包捏破。

“嘶……”王阳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什么玩意儿，比老周上课的唾沫还冷。”

李娜斜了他一眼：“不知道啊，你书包里那破日历吧，大夏天还贴着张‘霜降’的剪纸，神经病。”

王阳翻了个白眼，确实是他上次翻旧书堆时随手捡的，想着挺好看，就塞书包里了。这玩意儿还真能排挤他？他伸手掏出那页剪纸，入手轻飘飘的，薄纸的边缘却像刀子一样锋利，刮得他手庠。

“邪门……”王阳皱起眉头，这感觉不正常啊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李娜的手，温度正常得很，可刚才那股寒意绝对不是错觉。

“可能……是我太冷了。”王阳尬笑道，试图把话题引开，“说起来，下午测验你准备考多久啊？”

李娜想了想：“应该……半个多小时吧。”

“快啊！”王阳故作惊讶，“那我这得赶紧了啊，不然就拖你后腿了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却悄悄把那页剪纸塞进兜里，非得弄明白这是啥玩意儿。

刚下课，王阳就溜出教室，找了个无人的角落，把那页剪纸翻过来。背面除了毛笔字写的“霜降”二字，还有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古代某种图腾。

“这谁写的？这么冷门？”王阳嘀咕着，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星子，想擦擦那符号。刚碰到纸，一股刺鼻的恶臭就钻了出来，熏得他眼眶直痒。

“呸呸呸……”王阳赶紧吐掉，这纸还带毒？他甩了甩手，却感觉更不对劲。刚才那臭味，他闻着难受，可李娜离得那么近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

一个恶作剧？ 王阳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那颗他偷偷“薅”来的假发茬子还在。要是李娜对他有意见，把这事说出去……他后背瞬间就冒了一层冷汗。

“不行，得查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