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合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几滴在桌上，像几滴血。“谁让他来？”她没好气地吼回去，眼睛都没抬。

“这个……苏总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。”小杨的声音更抖了，“他说，是在楼下买早餐时，碰见……碰见您了。”

苏晚合猛地坐直了。“她买早餐？买什么早餐？还碰见了？她长啥样，穿啥衣服？”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，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
“她……她就是……”

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！”苏晚合抓起桌上的手机就往外走，“我马上下去！”

小杨吓得跟在后面连滚带爬，“苏总，您等等，您要去哪儿？”

“去楼下！”苏晚合拎起包就冲出了办公室。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，“哒哒哒”地快得像是要逃跑。

楼下早餐店还围着几个人，苏晚合挤进去，一眼就看见一个女人。那女人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手里还拿着个包子，正对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里的情绪复杂，有失望，有委屈，但更多的是……苏晚合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好像……有点上头？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女人叫林薇，是她的闺蜜，也是她以前最好的朋友。当年她跟厉戎走的时候，林薇帮了她很多，后来更是为了她跟自己的男朋友分手了。她没想到，今天会在这里碰见他们。

“晚合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林薇看到她，惊讶地叫住她，“你跟厉总……”

“别叫我晚合，我烦！”苏晚合没好气地打断她，“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她转身就往外走，却被厉戎叫住了。

“苏晚合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可以给你三分钟，让你道个别。”

苏晚合脚步一顿，但还是没回头。

“五分钟。”他加了秒数。

“十分钟。”她又加了。

厉戎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给你十分钟。”

苏晚合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厉戎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厉戎的眼神暗了暗，却没再说什么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晚合拉走了。

“走了，晚合，我们回家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