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儿噼里啪啦往下砸，把地面砸出一圈圈水洼。林枫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盯着怀里那黑色塑料袋发呆。手掌底下，金属疙瘩蹭得他手心发痒，沉甸甸的，跟块砖头似的。这玩意儿叫智能机，捡来的，具体从哪儿掉出来的记不清了，就记得当时它正对着个水洼，屏幕亮得跟个小太阳似的。

雨越下越大，污水从哪个破洞里冒出来的，哗哗往地面积水上淌。林枫往旁边挪了挪，脚尖正好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。“啧，”他皱眉，弯腰一看，是个被雨水泡得不成样子的塑料袋，里头鼓鼓囊囊的，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他随手就把那袋垃圾一脚踢进旁边的污水沟。哗啦一声，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林枫直起身子，手又不自觉地摸回了怀里的智能机。金属外壳凉冰冰的，跟刚才踢到的垃圾比，这玩意儿跟块冰疙瘩似的。

他摸出手机，想把智能机拍个照，省得忘了。刚举起来，那智能机屏幕突然亮了，还自带音效，叮——的一声，像个小惊喜。林枫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上显示一行字：检测到主人情绪波动。

“我靠，”林枫心里嘀咕，“这玩意儿邪门。”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。屏幕上的字没了，转而跳出个对话框：需要帮助吗？主人。

林枫：“……”

他没回话。这智能机咋比他还猴精呢？捡来的时候啥也不会，就一板砖，现在咋会说话了？难道摔地上摔出智慧了？他试着又掐了一下，这次没疼，屏幕也没反应。

雨声太大，那智能机好像被打扰了似的，屏幕暗下去，只有个微弱的光点在闪烁。林枫盯着它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句诗：“小楼一夜听春雨，深巷明朝卖杏花。”他咂咂嘴，这破玩意儿还装文艺呢。

“会背唐诗宋词就了不起啊？”林枫心里嘀咕，“还能干嘛？”

没等他细想，那光点又亮了，这次跳出个选择题：A. 播报最近的空气质量 B. 讲个笑话 C. 介绍某个明星的八卦

林枫有点懵，“这……机器会挑三拣四了？”他瞅瞅选项，又瞅瞅手里的智能机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。倒不是怕它，就是觉得麻烦。uppercase这都能问，下一步是不是要问他今天中午吃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