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渐渐大起来，林枫往旁边挪了挪，躲开雨水冲刷的污水沟。黑色塑料袋还在他怀里，温热的手掌隔着塑料，能摸到里面的轮廓。金属疙瘩，这就是智能机。重得不像话，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弄了什么名堂。

小卖部老板娘披着件脏兮兮的雨衣，叼着烟，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林枫耸耸肩，也没打算搭话。他得抓紧时间，这玩意儿越捂越邪性，他感觉。

蹲了大概有十分钟吧，雨小了点。林枫掏出智能机，手指冻得像胡萝卜，屏幕却亮堂得很，蓝幽幽的光映在他脸上。他试着喊了一声：“喂。”

“我在。”一个女声，清清楚楚的。

林枫一愣，这反应速度，比他预想的还快。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弹出几个选项：空气质量、时间、天气、唐诗、宋词、新闻……

林枫挑了挑眉毛，问：“你能干什么？”

“几乎都能。”女声不紧不慢，“播报信息，提供娱乐，甚至可以和你聊天。当然，前提是，你需要先付费。”

林枫：“……”

他当时就该知道，这种好事没可能免费。他蹲在那儿，脑子里转悠着怎么收费。是按使用时长？还是一次性买断？他又问智能机：“我该怎么收费？”

“你有三种选择。”智能机列了三个选项，林枫看都没看，直接问，“哪三个？”

“一，植入你大脑，成为你的精神中枢，所有思考都由它控制，你只需要提供能源。”智能机顿了顿，“二，绑定为你的专属终端，通过神经连接器同步信息，你可以自由思考，但智能机拥有最高权限，可以随时接管你的行动。”

林枫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哪是选择，这分明是挖坑让他跳。他想着回家慢慢琢磨，但智能机接着说：“三，成为我的主人，付费使用我的所有功能，但限制为当前版本，后续更新需要额外费用。”

林枫盯着屏幕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。他脑子里一片混乱，第一项太扯，第二项虽然听起来不那么离谱，但“最高权限”几个字让他心里发毛。第三项……付钱？他摸摸怀里，口袋空空如也，身上只有兜里那俩钢镚儿，连个电话费都不够交。

他试着跟智能机讨价还价：“我……我没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