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抬头就看见苏晚晚杵在那儿。她今天穿件米色风衣，里面是件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他本来不想下来，但车子在这儿停着，他下来办点事也顺路。下车的时候，冷风一吹，他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又被勾了起来。离婚那天，苏晚晚也是这样，站在离婚协议书前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林总，您来了。”苏晚晚看见他，脸上礼貌地笑了笑，但那笑容没到眼底。

“嗯。”林枫点点头，从车上拿了个盒子，“这个，给你。”

苏晚晚看着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盒巧克力。她挑了挑眉，“这么巧，我刚好喜欢吃这个。”

林枫没说话，默默地递给她，“尝尝。”

苏晚晚拆开一粒，放进嘴里，“嗯，还不错。”

气氛一时有点尴尬。林枫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苏晚晚倒是率先打破了沉默，“你也住这儿？”

“嗯。”林枫应了一声，“你来这儿多久了？”

“刚搬来几天。”苏晚晚咬着巧克力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本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住，离市中心远一点。”

林枫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忽然想起之前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，好像也送过她类似的礼物。那时候，他以为自己爱的是她，到头来才发现，自己只是需要一份新鲜感。

“林总，您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苏晚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林枫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发呆。他摇摇头，“没什么，就是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
苏晚晚挑了挑眉，没有追问。她把巧克力收好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您也早点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林枫点点头，看着她转身离开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

他回到车上，发动了引擎。车子缓缓驶离，他看着后视镜，只见苏晚晚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。

他忽然想起当初离婚的时候，苏晚晚说过一句话：“林枫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
他那时候只是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现在想来，自己当时的回答，其实是对苏晚晚的一种伤害。

他握了握方向盘，力度大得几乎要把手勒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