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，油门却没深踩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对着苏晚晚那张脸的回忆。离婚的时候闹得有多难，他跟其他女人有多快，他都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胸口堵得慌，像是压着块大石头。

“记得。”他听见自己声音发干，打破了空气里令人窒息的安静。“你……还记得来找我？”

苏晚晚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浅得像一层冰，不沾一点温度。“当然记得。毕竟，咱们是夫妻一场。”她说着，眼神往窗外一扫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你看，这车，还是你以前送的。开起来，挺顺手的。”

林枫心里一沉。车子是他给苏晚晚买的，当初离婚的时候，也写清楚了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归她。可现在，她堂而皇之地用着他给的东西，像是在提醒他，她过得好不好，离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“晚晚，”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“你今天……过来，有什么事？”

“有点事。”她顿了顿，视线又转回林枫脸上，“比如，问问我过得好不好，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比我好的女人。再比如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敲着包边，那节奏像是在敲他的神经。“比如，想知道，我为什么今天突然来你这儿？”

林枫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心里像有小猫在抓。他知道，苏晚晚不是那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女人。当初他们离婚，起因复杂，牵扯到很多利益，甚至……还有其他女人的影子。苏晚晚心里肯定是有恨的，或者说，不甘心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，手心全是汗。

苏晚晚笑了，这次笑得明显多了些。“没什么。就是想看看，你现在……是不是还这么有魅力。”她拿起包，往窗外一扔，“喏，给你。”

林枫一愣，看着那只粉色的皮包从车顶飘落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车子已经熄了火。

“林枫，”苏晚晚的声音从后视镜传来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记住，就算我结婚了，也还是你苏晚晚。你心里那点算计，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
车子缓缓倒车，在街角转弯，消失在林枫的视线里。

他坐在驾驶座上，一动不动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后视镜里，苏晚晚的车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点，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