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妍甩了甩脑袋，铁锈味和霉味糊了一脸。这破地方绝对不是什么高档会所，倒像是从哪个废弃工厂改造的，黑漆漆的，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。最要命的是，那股子冷清劲儿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“妈的，怎么回事？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眉头紧锁。

她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走道，脚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听起来真他妈瘆人。这地方是昨天那个神秘人带着人闯进来的，说是要办点“私事”，结果 till now 还没透个信。顾晓妍本来对这种突然袭击不感冒，但对方给的价钱实在诱人，她才勉强跟上了。现在看来，这价钱可能要打水漂了。

“人呢？说好的事呢？”顾晓妍走到大厅中央，对着空气喊了一声。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只有头顶那盏忽明忽灭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
就在她准备再骂几句脏话的时候，旁边一个破破烂烂的沙发突然颤动了一下。顾晓妍眼睛一眯，走了过去。沙发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个老鼠窝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顾晓妍蹲下身，一脚踢过去，“妈的，还敢躲？”

一只颤抖的手从沙发缝里伸出来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 metals 的头颅 因为恐惧而涨得通红。“大小姐……大人饶命，小的有活要干……”

顾晓妍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了那小子一眼，三十多岁，瘦得跟柴火一样，脸上全是灰尘，一看就是长期藏在暗处的角色。“说，你躲这儿干嘛？”

那小子双腿一哆嗦，差点跪了下去。“大小姐，是……是老板让您来的……”

“老板？”顾晓妍挑了挑眉，“哪个老板？昨天那个神秘人？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”那小子拼命摇头，“是……是另一个老板，叫张……张大海的，他让您……让他的人把文件带过来……他已经走了……”

顾晓妍心头一跳。张大海？她有点印象，本地最大电子厂的老总，听说是个狠角色，跟上面不少人都有关系。他怎么会找上她？

“文件呢？”顾晓妍语气一沉，“藏哪儿了？”

那小子指了指怀里，“在……在我这儿，大小姐，您要检查……”

顾晓妍接过信封，入手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