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妍晃了晃脑袋，铁锈味和霉昧混在一起糊了一脸。这破地方绝对不是什么高档会所，倒像是从哪个废弃工厂改造的，黑漆漆的，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。最要命的是，那股子冷清劲儿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妈的，怎么回事？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在旁边摸了个打火机。火苗亮起瞬间，光晕把周围映亮了些，也让这地方更显得破败。顾晓妍咧嘴笑了笑，习惯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来之前她问过人，说有个姓秦的大佬在这有个临时落脚点。至于为啥临时，顾晓妍心里有数。能跟她对着干，还不被揪到正面硬刚，这秦老板算是有脑子。不过脑子好使，不代表手段高明啊。顾晓妍摩拳擦掌，想起之前那几个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人应该不少吧？”她踢了踢脚边一块半人高的铁桶，哐当一声脆响。在这破地方踢铁桶，跟放鞭炮有啥两样。没人搭理她，连只耗子都没影儿。顾晓妍皱了皱眉，这反常，绝对不正常。

她掏出手机，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刺眼。定位显示，人应该在二楼。顾晓妍没多犹豫，沿着旁边一块摇摇欲坠的木板爬了上去。二楼同样破败，到处都是废弃的杂物，地上铺着什么脏兮兮的油布。她在中间一个空房间门口停了下来，耳朵贴近门板，能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

“……就这破地方，也能搞出点名堂来？”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，不像是秦老板。 “怎么不能？隐蔽啊！你忘了上次的教训了？”另一个声音带着不耐烦。 顾晓妍挑了挑眉，有意思，看来昨晚那点动静，把这几个杂鱼都吓尿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就是想问问，那位‘贵人’到底给了多少好处？能让我们把脸都不要。”那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你惦记上那位‘贵人’了？”不耐烦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告诉你，别想动歪心思。她有张网，专门等着这种不知死活的货色。”

顾晓妍嘴角一抽，味道不对啊这味。她回忆了一下之前那几个电话，背景音里好像确实夹杂着女人声音，那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行，我走。”戏谑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合作完，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位‘贵人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