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脖子上的“炮灰”牌子，冰凉木头触感差点没让他把嘴里的草料喷出来。这玩意儿是假的吧？前几天还疼得他死去活来，现在摸着跟 eigenhaut 似的。林凡蹲在地上，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
“系统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很欠揍？”他盯着空气，声音压得又低又闷，“把我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就够过分了，现在还给我整这玩意儿？是想看我出糗，还是想看我急死？”
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喂！听到了没？！”林凡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指关节甚至有些发白，“再不说话，我可就自个儿先走了！不用你派小弟追杀我了，费那功夫！”

还是没动静。

林凡噗一声笑了出来，带着点自嘲。行吧，看来是真被坑了。他摸出那块烂得跟破布似的玉佩，借着夕阳光看了看。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忆”字，旁边还画着个兔子。

这叫什么事儿啊？系统都这么懒了？连个正常名字都起不出来？连个像样的形象都设计不出来？

“算了算了，”林凡作势要扔，“既然你这么有个性，那我就成全你！”

手还没放下，玉佩突然自己晃悠起来，接着“啪”一声贴在了他手背上，烫得他手一缩。低头一看，那块玉佩正瘪瘪地贴着，跟长在他身上似的。

“嘿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你反了啊！合着我刚才还跟空气抬杠呢？”

他试探着按了按，没断。再摸摸脖子，那“炮灰”牌子还在，只是感觉变轻了些，好像被吸走了一部分。
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感觉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。

“卧槽……这是……”林凡脑瓜子嗡嗡的，有种丢了魂儿的感觉，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劲。

好像…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？

那块玉佩还在他手背，触感温润。脖子上挂着牌子，冰凉依旧。

不对啊！

林凡急了，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。

“嘶……”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真不假啊……”

可刚才那感觉……绝对不是幻觉！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把一部残缺不全的记忆塞进他脑子里。虽然残缺，但信息量巨大。

里面有什么？某个大佬？某个炮灰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林凡皱着眉，试图去捕捉那点模糊的意识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破旧的电影胶片在飞速播放，又像是无数张碎片在眼前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