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回家路上，手机跟eurcka似的，突突直响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钱。这老小子半夜给他打电话，一般人早挂了，可老钱是那种有点邪门道道的朋友，王磊不搭理，他心头那根弦儿就拔不出来。

"磊子，你那边儿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"老钱声音压得低，听得出有点喘。

王磊心头一跳。"咋不对劲？你大半夜吓唬我玩呢？刚从酒吧出来，脑子还有点懵。"他尽量把声音弄得轻松点。

老钱在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"我刚看了份东西。关于松树胡同那片的。具体哪栋楼，我也记不清了，反正是你说那家酒吧建的附近。"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钱好奇心重得很，八成是翻出了什么不该翻的老物件。

"什么玩意儿？跟我那酒吧有啥关系？我新开张，就想顺顺利利的。"王磊强装镇定。

"别慌，就是查了下那地方以前的住户。"老钱顿了顿，"发现有几户人家，出事前都动过宅子里的老物件。搬到哪里，哪里就出怪事。"

王磊脚步都慢了半拍。他想起酒吧老房东那张老脸，临走时 specialty 地跟他说别动什么老东西。当时他当闲话听了，现在想起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"那你具体看到什么了？"王磊明知故问。

"一份手写档案，字儿写得特别潦草，像是慌得。"老钱声音压得更低，"上面记着一户姓刘的，搬进那间屋子前，把土炕下面的老木头给刨了，结果半年后全家失踪。"

王磊手心直冒汗。他记得酒吧在装修时，确实把一部分老墙皮给铲了，当时施工队抱怨说碍事。现在想来……头皮发麻。

"还有一户，姓孙的，把老灶台换成了铁的，说是图省事。"老钱接着说，"结果铁灶台放进去第一天，就着了把火，烧了半宿，人也没了。"

王磊感觉后脖颈子凉飕飕的。他想起酒吧后院那个古井，当时想着砌个假山遮掩，就没填上。要是……

"磊子！"老钱突然急了，"我跟你说这些，不是为了吓唬你，就是想提醒你。你开那酒吧，占的地方邪性得很。以前又是老宅子，多少事都说不清。"

王磊这会儿才意识到不对劲。酒吧选址时，房东就 specialty 地说那块地"阴气重"，他当时还以为是穷酸房东吓唬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