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！老板胖大汉咧嘴一笑，麻利儿地开始忙活。阿明顺着手里的几个钢镚儿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要不是头实在疼得厉害，谁愿意大清早出来啃这油腻玩意儿。煎饼果子刚端上来，那股子熟悉的香味儿一飘进鼻子里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又跟风一样来了。

“喂喂喂！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磨蹭？天儿不早了，再不去接了这班，后面那些活儿可都等着呢！” “放屁！明明是那老头儿的锅，赖我干嘛！” “别吵了！赶紧把方案改了，上面催得紧！” 阿明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全是密密麻麻飘来飘去的小字，大小不一，颜色各异，跟鬼画符似的。他能清晰地看见那些字，甚至能“听”到它们发出的嘈杂议论声。

“我靠！这破脑子是越来越不争气了，一天到晚净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阿明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咬了一大口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， grease顺着嘴角流下来，他都顾不上擦。

“不过……”阿明眼睛突然一亮，“这事儿吧，好像有门道！”

什么门道？当然就是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变现！那些神仙鬼怪虽然烦人，但个个都有点东西。什么龙王的水晶骰子、狐仙的绣花鞋、判官的生死簿……虽然大部分时候它们就跟烦人似的，吵吵闹闹的，但万一……

阿明心里盘算起来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。他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。

“喂！那个谁！借我点东西用用！”阿明脑子里直接冲出一个念头。 “借你什么？你脑子都跟菜市场似的，还借东西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回敬。 “就借你那绣花鞋，我看你天天抱着它，肯定挺重要。” “哼，要你管！再说了，没有本姑娘同意，谁动我东西！” “哎呀，你看我这不是挺可怜的嘛，就当帮个忙，下次你有需要，我肯定……”阿明开始磨叽。 “行行行，给了你了，谁让你是我老主顾呢！”狐仙的声音终于松口了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绣花鞋就出现在阿明的手心里。巴掌大小，上面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桃花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。

阿明小心翼翼地捧着绣花鞋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