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！老板胖大汉咧嘴一笑，麻利儿地开始忙活。阿明顺着手里的几个钢镚儿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要不是头实在疼得厉害，谁愿意大清早出来啃这油腻玩意儿。煎饼果子刚端上来，那股子熟悉的香味儿一飘进鼻子里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又跟风一样来了。

“我说王母娘娘，您老人家又在数什么？蟠桃又不够吃了？” “吵死了！都怪那红楼梦里的丫头，偷吃了两颗就跑，害得今年的产量减半！”

一股尖锐的声音直接钻进阿明脑子里，震得他脑袋嗡嗡响。阿明咬了口煎饼，努力不让自己发作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他一个普通的早餐摊老板，脑子里怎么突然多了一堆神仙？

“还有你，太上老君！炼丹炼了三天，火候怎么还是不对？你那葫芦里的丹药都快成糖豆了！” “哎哎哎，李耳我容易吗？这九转金丹可不是闹着玩的，火候差一点点就前功尽弃！下次赶紧点儿，别耽误我下棋！”

这次的声音带着点抱怨，还有点不耐烦。阿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脑子里除了那两个，还有什么？

“弥勒啊，你那肚子又装什么了？听说你吃了半颗仙桃，结果肚子疼了三天三夜！” “嘿嘿，没办法，谁让王母那老太婆非要我吃呢？谁知道那玩意儿那么硬！” “还有你，哪吒！别天天跑来捣乱，你想造反还是怎么着？”

阿明感觉脑子都要炸了，这还不足以让他崩溃，关键是这些声音还特别真实。他试着不去管那些声音，可那个尖嘴猴腮的小鬼——据说是二郎神，又来闹事了。

“喂！猴哥！你又在干嘛呢？别把我的金箍棒又扔河里了！”

每次二郎神一来，阿明就觉得头疼欲裂。那金箍棒一扔，少说也得砸断几根摊子腿。阿明揉了揉太阳穴，想着干脆把这煎饼摊不干了，找个没人的地方住，可这脑子里的神仙们好像有无限续航能力。

“我说你们啊，能不能消停点？我送个煎饼都这么累！”阿明实在忍不住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这一说，脑子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。阿明一愣，以为自己说错话了。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那群神仙又炸锅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嫌我们烦了？” “你要是嫌烦，可以找个没神仙的地方啊，比如凡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