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像是有个铁箍子在脑袋里拧来拧去。阿明晃了晃神，盯着眼前花里胡哨的早餐摊，试图把那些钻进脑子里乱窜的东西给逼回去。

"老板，再来个煎饼果子。"他定了定神，对着摊主喊道。

老板是个胖大汉，抹了把油腻腻的手，嬉皮笑脸地应着："得嘞！今儿个给你来个加料的，脆饼加蛋，撒上点芝麻，香喷喷！"

阿明也没客气，咬了一大口，饼皮酥脆，鸡蛋嫩滑，还有点甜酱的滋味。可刚吃完没几口，那该死的嗡嗡声又响起来了。

这次不一样了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再是模糊的影子，而是变成了活生生的脑袋和嘴巴。

"放屁！你这小子，竟敢糊弄阎王！"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炸响在阿明脑子里。他猛地一惊，差点把煎饼果子喷出来。

紧接着，一张哭丧着脸、长着两撇小胡子的面孔出现在脑海里，正是那阎王！他正死死盯着阿明，眼睛里滴溜溜地转，好像随时都要喷出火来。

"阎王大人，我……我就是个普通人啊，没干啥坏事，也没修仙资质……"阿明委屈巴巴地解释着，脑子嗡嗡作响，感觉那声音和面孔简直要钻进他的太阳穴。

"普通人？"阎王的声音冷笑一声，"你脑袋里装着什么破烂玩意儿，自己心里没数？还是说，你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谁？"

阿明的脑子一阵发麻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冒了出来，有神仙，有妖魔，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家伙，吵吵嚷嚷的，让他头疼欲裂。

"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，我头好疼！"阿明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这些东西都赶出去。

"头疼？"阎王冷笑两声，"你以为你装了这些玩意儿，就能当个体面人？你以为你随便找个理由，就能蒙混过关？没那么容易！"

说着，阎王突然挺直了腰板，下巴一扬，满脸得意："我可是听说，天庭系统最近出了点小故障，把你这个倒霉蛋给绑错了对象！现在，你得给我当皇帝！"

"皇帝？"阿明一脸懵逼，"我什么时候成皇帝了？我连个公司小职员都当不好，怎么当皇帝？"

"怎么当不好？"阎王的声音突然变软了一些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你既然能看见别人脑子里的东西，说明你心术不正，最合适去管别人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