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蹲在巷子角落半天没动，腿麻得像根木头。那男人走远了，她才赶紧抱起纸箱，一瘸一拐地往家跑。刚摸到门把手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。

她心一紧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张小雅发来的语音：“婉儿！钱准备好了吗？今儿晚上‘聚会’，缺人手！”

林婉儿嘴角抽了抽。小雅是她在夜市认识的，也是个‘同行’，属于那种三缺一类型的。林婉儿本来想拒绝，可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纸箱，又咽了口气。

“刚弄到一笔，先说好啊，只给我一人双倍分！”她回语音时，声音压得又低又快。

那边小雅立刻笑起来：“没问题！缺你不可！走了，老地方见！”

林婉儿挂了电话，打开纸箱掂了掂，心里滋润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又有点发愁。钱是有了，可……钱包总是瘪瘪的，这事儿就没个尽头。

她摸出手机，翻到老同学夏霖的微信，犹豫了一下，又删掉。夏霖家境好，对她那种‘生活方式’向来是避之不及。当初她送他一个限量款机械表，人家直接扔垃圾桶了。

“懒得找地方换钱。”林婉儿嘀咕着，把纸箱塞进沙发缝。今晚必须给小雅带足够分量的‘礼物’，不然这顿‘聚会’怕是去不了。

晚上八点多，林婉儿低着头混进夜市人群。她认得小雅，那丫头穿着条亮片连衣裙，像团磕了药的萤火虫。林婉儿一凑过去，小雅立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婉儿，够意思！刚从隔壁服装店顺出来的，这包可值钱了！”

林婉儿接过手掂量，内衬是鹅绒的，外面挂着一串假的珍珠。她斜眼看了看小雅，后者一脸坏笑：“就当预支你的辛苦费！”

两人找了个偏僻墙角，蹲下来分赃。林婉儿刚掏出钱包，就被小雅一把抢过：“别动我那堆破烂！你的东西放这儿！”

林婉儿瞪了她一眼，却也知道小雅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她从纸袋里拿出十几个小礼物，塞给小雅七个，自己留下三个，又从另一包里拿出两张卡。

“这是我刚顺手‘借’的，你拿去，保证是正的！”小雅眼睛放光，抽了张卡塞进自己钱包。

林婉儿没再多说，拎起小雅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商场。她故意走慢点，等着小雅被哪个认识的男生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