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把羊群赶到山脚下那片开满野花的草地，蹲在树荫底下啃了口干馍。馍是早上用现磨的面烙的，硬邦邦的，但有嚼头。山里的风一吹，肚子就空了，嚼着嚼着就开始胡思乱想。琢磨啥呢？琢磨晚上能不能用山泉烧点稀饭，或者干脆找几个野蘑菇炒炒。

羊群就在他脚边低头啃草，咩咩叫个不停。老赵听着这声音就觉得踏实。他在山里牧羊快十年了，养了一群半大的绵羊，数量不多，也就三十来只。山里活泛，不怕狼，就怕羊群自己闹腾。前两天，这群羊跑出去吃了邻村的地里的庄稼，被人家老头子骂了一顿，老赵心里也憋屈。琢磨着，等羊养大了，得攒钱买把好弯刀，看啥时候把带头肇事的小黑给宰了。

正想着呢，天上突然“咔嚓”一响，跟打雷似的。老赵吓得一激灵，抬头看去，半天没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天上乌云密布，但没下雨，也没见闪电。就那么突然，一道黑影“噗通”一声砸到了他面前的草地上。

老赵“嚯”了一声，站起来就想去看。刚走几步，那黑影就裂开了，露出个小脑袋。是个瓷娃娃，巴掌大小，白色的脸，眼睛闭着，抱着个金灿灿的小鱼干。这玩意儿咋掉下来了？老赵蹲下去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但没碎。

“嘿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赵翻来覆去地看，捏了捏瓷娃娃的脸，硬邦邦的。他想起小时候在村口古井边见过类似的东西，据说是从天上下来的，能许愿。当时觉得是骗局，现在拿来把玩，心里却隐隐有了点儿期待。

“许个愿，让羊群别再吃邻村的地了……”老赵小声嘀咕。说也怪，他刚说完，那瓷娃娃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眼睛慢慢睁开了，里面冒着细碎的金光。小嘴动了动，像是在说话。

老赵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瓷娃娃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他声音发颤。

“成仙吧，牧羊人。”瓷娃娃的声音像清泉叮咚，奶声奶气的，“系统的世界，等你探索。”

老赵脑子嗡的一声，成了仙？啥玩意儿？成仙能当饭吃？他急忙抓住瓷娃娃：“我跟你说，成仙不能当饭吃！你从天上掉下来，我带你找村长去，他不说你坏话就成。